昨傍晚有事外出,见小花园里挂起无数小红笼,下面是随风飞扬的五彩缤纷的纸条,猜想是灯謎。提醒我,这一天是元霄节。
天下起了小雪,雪花小,雪速大,不一会儿,打湿了地面,变白了我的头发、我的衣服。
元霄节下雪,少见。忽然想起一位大学同学。说是同学,其实是小学同学的高中同学,因为在一所大学学习,也就认为是同学了。
她是物理系的,很单纯,但想变得很复杂。据她说,物理系关系诡异,她整天琢磨怎么避免被人算计。当时,我听了很好笑,认为她神经质。
我们有说不完的话题,下课一有机会,就跑一起海阔天空的乱聊。而且,虚伪地畅谈理想、艺术、文学,经常光顾美术馆(沙滩),找各种关系票看表演(话剧、歌舞、美声演唱);还常常到图书馆(没见过有那么多好书)借阅尼采、孔子、弗洛依德等等晦涩难懂的书看,其实什么也不明白,就是要那范儿,要那谈资。
她把自己的内心包裹得很严实,即便对我,也不100%开放。所以,尽管我们看似很亲密,但我眼中的她还是挺神秘的。
毕业以后,我们联系少了。她一门心思当好老师,我伺机跳槽,寻求其他职业发展,志向不一,加之物理距离遥远及通讯渠道匮乏,几年才能碰上一面。再后来,我们竟然失去联系。
我知道她和我介绍的男友结婚生子了,物质极大丰富,生活应该比较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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